在數雙眼睛的注視之下。最終,陸紫涵單臂一揚,選擇了放過。
她將金筆橫於道人麵前,追問道:“筆是從哪裏來的?可有名惠?照實講來,饒你不死!”
見陣法失靈,元吉真人不再執拗,很識相地垂目說道:“師門傳承下來的,判官金筆。可以判定乾坤,弑斬鬼神!”
陸紫涵聽後冷冷清清地笑了一聲,疑問道:“判定乾坤?它落在你這樣的賊人手中,還能正確判定乾坤嗎?”
麵對嘲諷,元吉真人低眉不語,臉上的肌肉連續抽搐著,鐵灰的麵色更加難看了,像是泛起了淤青。但他卻沒有說出反駁的話。
由於身體還僵直在別人麵前,他也隻能先忍下了這口氣,和聲說道:“還請姑娘,為我解除禁錮。”
陸紫涵的嘴角漾起一絲不屑,她抬起左手,從元吉真人的檀中穴處抽出一物。未等眾人看清那是什麽東西,她便收入了袖中。
隨後,她將金筆反扣於單掌之中,向後退了半步,仍與那人對麵而立。
元吉真人舒絡了一下筋骨,沒再醞釀陰招,而是聲音謙和地問:“姑娘之前練過什麽功夫啊?怎麽會對我等的術法毫無反應?”
陸紫涵雙目凝視著他,又是一聲低沉而陰冷的輕笑。
這話他竟然也能問得出口?也就是這等無恥賊人才能問出來吧。
這就相當於:屢次擊殺對方不得手,而後大言不慚地問起,‘我打不死你的緣由到底是什麽?’
誰來說說,這種問題該怎麽回答?
反正陸紫涵一時間是沒有答上來。
不過既然選擇了放過,就不能再出手了。她也隻能先回避。
陸紫涵收起金筆回轉身形,諱莫如深地說道:“我有神魔加持,你等自然不能奈我何!”
算作回答。
見她邁步走了,元吉真人焦急地伸手道:“姑娘留步,那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