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慢!”
玄淨道長擺手攔下那冷傲的年輕人,說道,“那是家醜,慢慢再算。”
“誰和你是一家?”
小個子頭目毫不領情,拔出腰間的一支利器,回斥道,
“自從師叔放棄了尋找天珠大事,放棄了斬殺妖族後裔,你們就已經叛離了師門。今天就算斬殺了你等也不為過,全當清理門戶。”
陸紫涵的一雙目光立即被那支特殊的兵器所吸引。那看著像是一支金毫鐵筆。
隨著元吉真人的厲聲嗬斥,他身後的同夥又竄過來兩個,一左一右,配合著攻向那年輕人。
陸紫涵瞬間收起目光,一縷不悅之色湧上眉間。這聯手圍攻似乎是那夥妖人最為擅長的戰鬥方式,不管公平不公平,隻要對自己有利就行。
看兩方劍拔弩張,悟真僧人一皺眉頭,攤手道:“現在不是內訌的時候,你們的仇怨出去再說,去路都沒找到。哪裏來的力氣?”
瘦小的頭領早已退到一旁,對僧人的勸阻同樣毫不買賬,他冷笑一聲威嚇道:
“禿頭,你少管閑事!上次在石院是給你死去的師祖留麵子。要不然,早有方法打滅你們這群好事之人。”
那刺耳的尖叫令悟真僧人的麵色一漲,大概是平日裏不善與這種胡攪蠻纏之人作口舌之爭,竟然沒有立即懟他幾句。
蘇陽和淩宇杉頓時握緊了雙拳,要伺機給那妖道一些教訓。畢竟僧人是自己這行人的救命恩人。當事人不好開口,旁人卻可以替他出頭。
然而,他倆的速度遠不及陸紫涵快。隻見她單手把腰一叉,根本不需要積攢理由,厲聲喝道:
“你別再吼了!在沒人和你過招的情況下逞口舌之功有意義嗎?你的敵人不是我們,而是那邊。”
說話間,她用手一指石碑方向,“那裏的東西陰晴不定。在我看來,它是一股蠢蠢欲動的未知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