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這梁山的人太過可惡了。不僅偷了他的金批令箭,居然還留言向他示威,這根本就是在羞臊他啊!
“可惡。”折繼世一拳打在帥案上,然後惡狠狠地罵道。
現在,在他的心中,除了蔡京和童貫讓他活捉的薛魁、林衝、宋江三人外,又多了時遷和武鬆。
這要是被他抓住時遷和武鬆的話,碎屍萬段,熬骨煉油,然後點了天燈。
他們偷的東西不是很重要,但侮辱性太強了。
試問,一個統帥十萬大軍的大將軍,令箭被人偷走了,這要傳出去,還不讓人笑掉大牙啊!
這要是被徽宗知道了,不等他的軍隊出征,他這個新鮮出爐的**寇大將軍,還不得被就地免掉啊!
金批令箭沒有了,他隻得讓軍需官,盡快再給他做些令箭。
並把昨天守衛帥帳的那些人,全都拉出去砍了。
居然能被賊人溜進帥帳,並把金批令箭給偷走,這些人留著還有什麽用。
軍需官用最快的速度,把新製的金批令箭送了過來。折繼世這才傳下令箭,命大軍即刻出征,兵分三路,浩浩****地向梁山殺了過去。
時遷和武鬆回到梁山的時候,薛魁和宋江等人,正在忠義堂上商談怎麽對付這折繼世呢!
“薛大哥,你看我給你們帶什麽來了。”時遷笑著把背上的包袱解了下來,放在了議事的長條桌案上。
由於薛魁做了大頭領,雖然年齡沒他們大,但也成了眾人的大哥。
“這是什麽呀?”薛魁看著桌子上的那個包袱,奇怪地問道。
“死跳蚤,不會是在路上手癢,把哪個員外家的金元寶給偷回來了吧!”白勝在一旁打趣地說道。
他和時遷是好朋友,兩個人見了麵,不免要開開玩笑的。
“金元寶?”時遷驕傲地說道:“可沒這些東西值錢!”
“不是金元寶,你不會是把趙佶的夜壺偷回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