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遷和武鬆自然不會在乎那個巡邏隊長的話,依然是向中軍帥帳走去。
越向裏走盤查得越嚴,時遷和武鬆隻得借助營帳的陰影,一點點地向中軍帳摸了過去。
很快,時遷和武鬆二人靠近了中軍帳。雖然折繼世在蔡京府內喝酒還沒回來,但中軍帳附近還是有很多人把守,想要摸進中軍帳談何容易。
但這一點也難不住時遷,隻見他從百寶囊中掏出一塊石子,扔在了離中軍帳不到二十步的地方。
“有動靜。”把守中軍帳的軍兵,聽到那邊傳來的動靜,立刻向那個方向趕了過去。
跑過去之後,那些軍兵什麽都沒看到,隻得悻悻地退了回去。
而在這個過程中,折繼世和武鬆,則是一閃身就進了折繼世的中軍帥帳。
帥帳之內非常的寬敞,但除了一些椅子外,就隻有一個帥案,其他的任何東西都沒有。
時遷和武鬆來到帥案前,看了看帥案,見上麵除了一些金批令箭外,也沒別的東西。
時遷見沒別的東西,就從懷中掏出了一個包袱皮。然後在帥案上鋪開,把那些金批令箭全都放到了包袱皮裏,包好之後背在了身上。
“時遷大哥,你這是什麽意思?”武鬆忙向時遷問道。
“武鬆兄弟,正所謂賊不走空。來到折繼世的帥帳,既然沒別的東西可以偷,那就隻有把他這些令箭給順走了。”
時遷一邊把那些金批令箭背在在身上,一邊笑著對武鬆說道。
武鬆有些苦笑不得,但也沒說什麽。
把那些金批令箭背好之後,時遷看到帥案上還有筆墨紙硯,便在帥案上鋪了一張紙,拿筆寫道:梁山好漢時遷、武鬆到此一遊!
剛寫完,就聽軍營中響起了牛角號和銅鑼的聲音。
原來,剛才被他們放倒的那兩個軍兵,屍體被巡邏的軍兵給發現了。
一看這兩個人的衣服沒有了,那些巡邏的軍兵就知道,有人換上他們的衣服進了軍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