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英豪沒有驚恐,眼神裏出奇的冷漠。
剛才說話的語氣也和之前不同,有一種說不出的陰冷。
突然,任英豪雙手捏成爪狀向雲煦抓去,原本捆著他的繩子也刺啦一下崩開。
好在雲煦的反應足夠迅速,在任英豪的雙爪離自己有一點距離時,就向後躲閃開來,
如此狹小的空間雲煦根本無法施展術法,於是雲煦便單手持劍向周圍一揮,將整個車廂劈的粉碎。
四處紛飛的車廂木板也阻擋了任英豪的攻勢。
雲煦用腳一點車廂底板,順勢向後飛去。
任英豪怎能舍了雲煦,也用雙手抓住底板蓄力,然後整個人就向前衝去。
見到任英豪向自己衝來,雲煦抬手打出一道火屬性法決。
但是可是對麵的任英豪完全不避,直挺挺的就撞到了法術上。
瞬間火焰就將任英豪的頭發燒著,由於火勢迅速隻是片刻就講任英豪的頭發燒光了。
可是火焰一碰到任英豪的肌膚就會自動熄滅,當頭發燒光後那道火焰也自然而然的熄滅了。
任英豪仍舊不管不顧的朝雲煦抓去,這讓雲煦非常不解。
雖說任英豪隻是個普通的練氣修士,但也不至於一直不用法術,而是向小孩打架一樣用手抓嘴咬。
雲煦很輕鬆的就能躲過這種攻擊,任英豪的攻擊毫無章法,可以說滿身是破綻。
任英豪抬右手抓向雲煦,雲煦一個閃身躲過,然後將手中的長劍往上一撩,任英豪的右手便被輕鬆斬下。
明明是剛被斬下的手臂,可卻沒有一點血液噴發出來,隻是緩緩的流著黑水並伴有屍臭的味道。
這不合常理的一幕讓雲煦有些摸不著頭腦,整個場麵透露出一絲詭異。
正當雲煦與任英豪交手時,原本躺著地上神魂受損的劉老道也緩緩的站起。
空洞的雙眼裏全是白眼珠,並且還緩緩的流著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