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老大為何要叫雲煦為前輩?
皆因為他看出了雲煦剛才的神魂攻擊法術,而且他與雲煦同行了幾日,卻並沒有發現雲煦的根底。
在胡老大的認知裏能夠符合以上所有條件的隻有金丹修士。
“站住”
雲煦冷喝一聲,他聽見了胡老大所說的話。
而且雲煦清楚的看見那白衣男子的臉色很明顯的發白。
“前輩,我是永豐縣縣令的獨子,你放了我日後定有好處奉上。”
“什麽好處”雲煦笑著說道。
“寶物美女應有盡有,保證讓前輩滿意。”看見雲煦的麵色有所緩和,任英豪諂媚的說道。
“好啊,那小爺先收點利息。”雲煦仍舊微笑著,好像在看一隻寵物在搖尾乞憐。
雲煦慢慢靠近任英豪,抬起右手就給了任英豪一個耳光。
瞬間任英豪的眼前滿是星星,一陣天旋地轉便倒在地上。
雲煦又上前將他扯了起來,又是一個脆響的耳光打在了任英豪的臉上。
等到胡老大走到切近之時,雲煦剛打完五個耳光。
“前輩,暫熄雷霆之怒,把他交給晚輩處置吧。”
胡老大趕緊將任英豪從雲煦手中搶下來。
再怎麽說任英豪也是縣令之子,在他們手裏出了事對誰都不好。
之所以讓雲煦把任英豪留下,是為了搞清楚任英豪的目的,從而有針對的處理後續的影響。
見胡老大趕來說情,任英豪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衝著雲煦喊到:
“小崽子,有種就把我殺了,如若不然日後有你的好果子吃。”
雲煦沒有搭理歇斯底裏的任英豪,隻是取出一塊令牌放到了任英豪的眼前。
“認識嗎?”雲煦冷冷的說道。
“宣....宣鎮司副將”任英豪看清楚了令牌上所刻的文字,結結巴巴的說道。
任英豪當下便痛哭流涕,一邊磕著頭一邊扇自己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