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鷹坐在廳堂,欣賞古色古香、充滿書卷氣的布置。喝了兩口俏婢奉上的香茗,大才女一身便服,不施脂粉的出來了。
上官婉兒俏臉微紅的在他旁坐下,橫他一眼道:“哪有這麽目不轉睛地盯著人家的胸脯的?太色迷迷了。”
龍鷹嬉皮笑臉道:“因為隻能眼看,沒時間動手,明天我要到長安去,故今次是順道來向上官大家道別。”
上官婉兒秀眉輕蹙,眼神幽怨地道:“你以為人家會讓你說幾句話便可不顧而去嗎?”
龍鷹頗有送虎入羊口的感覺,不過並不是真的心慌,皆因能與她歡好,肯定是所有正常男人的夢想。探手將她連人帶椅拉貼身旁,手從她肋下穿過去,按著她香背,吻上她豐潤濕暖的紅唇。
才女沒有保留的反應著。
唇分,龍鷹愛憐地道:“我的手可以放肆了嗎?”
上官婉兒嬌羞地道:“待說畢正事,你愛對人家幹什麽都可以。龍大哥嗬!你到塞外後,婉兒才深切地體會到思念之苦,竟能令人家夢縈魂牽、肝腸欲斷。”
這是大美人首次向他清楚表態,說出情話,龍鷹心中一陣感動。
上官婉兒瞅他情深的一眼,垂下螓首,以蚊蚋的聲音輕輕道:“龍大哥有想婉兒嗎?”
龍鷹暗叫慚愧,在北疆期間,他最掛念的是三位嬌妻,對美修娜芙,則是不敢去想,因為思念的確很折磨人。也會想小魔女、端木菱和花間女,卻幾乎沒想過太平公主和上官婉兒,但當然不會對上官婉兒說實話。道:“這就是你要說的正事嗎?”
上官婉兒踩足道:“你仍未答婉兒。”
龍鷹吻她一口,背著良心道:“當然想你,且想得要命。”
上官婉兒回嗔作喜,道:“算你識相!今次婉兒到房州去,是奉聖上之命,要廬陵王安分守己,勿要招惹外人,致生事端。言外之意,是要廬陵王死了回朝之心,聖上手諭的措辭用字,是前所未見的嚴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