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未過天津橋,來俊臣從後方追來,硬拉他到附近一間茶館,坐下說話。
來俊臣對他的測字讚不絕口,道:“真是準確至令人難以相信,七月初三我給送入天牢,但坐了九天便給放出來,魏王打通了所有人事,加上下官的人脈關係,並不如想象中的難捱。鷹爺說得對,囚並不是死,而隻是囚。”
龍鷹好奇地問道:“那有沒有如你告訴我般,舉行七七四十九天的祈福大典?”
來俊臣老臉微紅,低聲道:“那一輪因事忙,忘記了做法事,入獄後才後悔,幸好以前做過的法事,仍有餘效。”
龍鷹罵道:“你這小子,是最典型的臨急抱佛腳。說吧!今天遇上你,該不是碰巧的。”
來俊臣怨道:“要找你不知多麽困難,我派出人手,告訴他們隻要一見到你老哥,立即知會我。好不容易剛才得到你離開大宮監府的消息,又知你馬快,以為追不上,幸好你給梁王截著說話。”
龍鷹拿這位“老朋友”沒法,道:“無事不登三寶殿,這回遇上什麽麻煩?”
來俊臣四處張望,見茶客稀疏,且沒人注意他們,仍把聲音壓低,鬼鬼祟祟地道:“下官想求鷹爺再次出手,為下官測字。”
龍鷹道:“測什麽東西?”
來俊臣道:“可以不說出來嗎?”
龍鷹道:“怎麽成呢?我必須針對你要測的事來作出解釋,像上回那樣子。”
來俊臣麵露難色,道:“就測某事的成敗如何?”
龍鷹道:“不是我不夠朋友,隻看你閃閃縮縮,便知不會是好事。還記得你說過要盡捐家產,削發為僧,好懺悔以前做過的壞事嗎?現在卻變本加厲,究竟想害何人?”
來俊臣歎道:“人在江湖,有所謂身不由己;在朝廷,則是同流合汙。你道我想害人嗎?”
龍鷹道:“害人對你來說是家常便飯,竟然來央我測字,肯定今次你想害的人身份地位均非同小可,害不成人反害己,對嗎?讓我猜猜你想害誰吧!你今次的目標應是我也認識的,所以不能讓我曉得。我的娘!你不是在說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