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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紮紙三進房

伊一元把話頭一轉,突然說,南北在紮房,在廣場上。

滕叫天一愣。

紮房,二起樓?

伊一元說,不是二起樓,而是三進房。

滕叫天就冒了汗了,這三進房講究非常的多,也是非常的複雜。

滕中天教過南北,但是實際上,南北並沒有操作過。

南北起三進房是接的活兒?

喝過酒,滕叫天就去了南北的紙鋪。

他叫南北出來,在馬路對麵。

“你在紮三進房?”滕叫天問。

“是,師父。”

“帶我去看看。”滕叫天說。

三進房要天黑後紮,因為是陰房。

到廣場,有圍擋,從一個門進去,有人看守,裏麵堆滿了高粱杆,三進房已經進行了一半,架子紮出來了。

“你這是接的活兒?”滕叫天問。

“不是,是一個紮展。”南北說。

“說實話。”滕叫天陰著臉。

“師父,您還是別問了。”南北說。

“好吧,師父不問了,不過你要小心呀!”滕叫天看了一圈,南北雖然沒有紮過三進房,但是確實是都到位了,南北的紮功很紮實,不虛,也都嚴格的按照紮紙進行的。

出來,滕叫天就走了。

他回紙鋪,坐立不安,這南北紮三進房除了紮展之外,恐怕是另有用意?是姚苗苗在找那個人嗎?陰火燒紮展,一下燒進三千萬,這個仇是要報的。

滕叫天休息,一夜沒睡好,早晨起來,十點多,快遞送過來了,那套清代的服裝。

滕叫天看過後,掛起來,掛在紮房。

他進紮房的時候,感覺有點異樣,看沒有什麽變化,也就沒有多想,也許是自己想得複雜了。

他半夜要進紮門。

滕叫天坐在房間裏喝酒,有人敲門,滕叫天沒有開紙鋪,後門也反鎖上了。

滕叫天沒理,可是不停的敲,隨後電話就響起來了,竟然是肇啟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