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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紮門過冥

費娟推開門,是推開的,後麵是牆,他側著看了,門竟然能推開,而且推開後,就是一條路。

費娟進去了,滕叫天猶豫一下,跟進去。

門關上,費娟往前走,有燈光。

走近了,他一愣,那燈是紮幌,兩排,這條街竟然是在蘇婉那兒看到的,紮畫的那條街。

“費先生,這……”滕叫天問。

“不用多問,看就是了。”費娟說。

紙鋪的幾十家,而且鋪子裏都有人,街上也有人,都穿著清代的服裝。

“能說話嗎?”滕叫天問。

“可以,我到最前麵一家茶館等你,你慢慢的逛,到頭不回頭,從另一條路,我們繞回去。”費娟說。

費娟先走了,滕叫天看著,一家紙鋪前,他走進去,老板是六指兒,嶽紮紙鋪,六先生是不是姓嶽呢?

這個人沒問滕叫天,隻是看了一眼,忙著事情。

滕叫天出來,他往前走,伊紮紙鋪,這裏在部分以姓為鋪名。

那應該和一元紙鋪有關係了。

再往前,就是厚原紙鋪,這個不是以姓為紙鋪名,以是名字為紙鋪名。

這就是滕紮的先人紙鋪。

他猶豫了一下,進去。

“先生,能喝一杯茶嗎?”滕叫天問。

那個人看了滕叫天一眼,倒茶。

“你是外紙吧?”這個人說。

外紙就是外來的紙客。

“是呀,想到這兒來請教,學紮紙。”滕叫天說。

“每年都這兒來學紮紙的人不少,可是真正能學成的,百裏無一。”這個人說。

這個人應該是叫滕厚原。

“先生,我有點基礎,想學班紮。”滕叫天說。

這滕厚原立馬就陰了臉:“先生找事兒的吧?”

“先生,我確實是來學班紮的。”滕叫天說。

滕厚原盯著滕叫天看了半天:“想學的人多了,但是滕紮不教。”

“那我想問一下,滕紮的班紮,是不是給別人紮過紮,比如官紮,寒紮。”滕叫天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