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該跟我說實話了!”
沈方鶴的語氣很淩厲,眉毛皺成一團,臉色也不是很好看。
柳含眉有點驚慌:“大哥,你要我說什麽實話?我沒騙過你呀!”
沈方鶴冷著臉道:“你跟我說黃富死後,黃富的叔叔黃定忠容不下你,你在黃家呆不下去了才嫁的聶東來,是也不是?”
柳含眉臉色很難看,在燭火的映照下顯得有點鐵青。
“可我這幾日打聽了一番,根本就沒有黃定忠貪圖你家財物的事,早在你嫁到聶家之前,你就把所有值錢的東西挪到了聶家,連那盆戀秋霜都是你送過去的。你嫁聶家時你府上已是空空如也,沒半點東西。”
柳含眉慌了,癱倒在了檀木椅子上,哭著道:“大哥,你原諒我吧,當初是我上了聶東來的當,把東西都移到了他家,如今我知道自己錯了,我好後悔呀!”
“後悔?你真的後悔了?”沈方鶴厭惡地轉過了身,不願看她那張做戲的臉:“你不但夥同聶東來騙取你妹子妹夫的家產,連黃家僅存三百畝土地也不放過。”
柳含眉攔道:“什麽三百畝土地?”
沈方鶴怒斥道:“還裝糊塗!你跟聶東來定下了陰謀,你故意躲在這裏,讓聶東來出麵去找黃定忠,說你被人囚禁,逼他拿出城西三百畝地跟李萬宗對賭。”
柳含眉委屈道:“大哥,你冤枉我了,他跟李萬宗對賭對我又有什麽好處?”
“嘿嘿!還跟我裝糊塗,若是他贏了李萬宗,那亂葬崗子就是你的了,你們不是一直想占那古墓嗎?”
柳含眉有點慌了,他沒想到沈方鶴會知道這件事,支吾道:“可是他輸了呀,這對我又有什麽好處?”
“你怎麽知道他輸了?”沈方鶴抓住了柳含眉的破綻,瞪著她問道。
“我……我……我……”柳含眉連說了好幾個我字,下麵卻說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