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方鶴不知道該怎麽回答,悶悶的好半晌才說道:“他是死是活對姑娘來說很重要嗎?”
“重要!我要報仇!”
蘇染塵的口氣很堅決,咬著牙眼裏滿是仇恨。
沈方鶴道:“所謂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管他聶東來是生是死,到頭來報應終會臨頭!”
沈方鶴沒有明說,他說這話的意思是聶東來在南塘勒索龍府,這就是重罪,就算官府不管他,龍嘯風也不會放過他,既然他是非死不可,何必非要蘇染塵自己動手。
“不行,我就要看著他死在我眼前!”
沈方鶴不說話了,這樣的話題沒法接下去了,但是看著一個姑娘家為了報仇淪落街頭心裏很是不忍,就又問了一句:“蘇姑娘,你的茶樓已不在了,如今回來打算住哪裏?”
蘇染塵沒回答,眼睛望向後院,沈方鶴一愣,隨即明白了他的意思,苦笑著點了點頭。
晚飯是蘇染塵做的,筍幹炒肉、糖醋魚再配上油炸花生米和一碟青菜,更是煮了一砂鍋的酒。
酒菜上桌後,沈方鶴取了三雙筷子放到桌子上,蘇染塵一愣:“先生,晚上有客人嗎?”
沈方鶴回道:“不是客人,是我的一個朋友,在這裏住了好幾天,白天出去了,天已黑了,也應該快回來了。”
“哦,我們等他一等吧!”
這一等就過了一個時辰,菜冷了再熱,酒冷了再煮,可心冷了怎麽暖?沈方鶴心亂了,這些日子還沒有過這樣的事,白赤練雖然從沒跟他說過自己去過什麽地方,做過什麽事,可總會在天黑前後回來的。
能跟知己在寒夜裏喝點酒是快樂的,是溫暖的,可惜知己卻一去不返。
酒還是要喝的,跟朋友喝的是歡喜,獨自飲的叫惆悵!還好今夜的酒不是一個人喝,還有蘇染塵。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蘇染塵的酒量很好,一鍋酒見了底兩人都尚無醉意,可夜已晚了,酒不宜再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