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三月前,我家所在的西市商鋪,莫名其妙的氣流一場大火,焚燒殆盡,還欠波斯人的債務,那些錢,記說是他們借給我父親的,可是又拿不出借據。”
“我父親和他們理論,就遭到毆打,倒地不起,沒幾日就.......”
說到這裏,樸景惠又抽搐了起來,哭得一個梨花帶雨。
李衛民:“沒報官麽?”
“主人!您又不是不知道,這官商都是勾結在一起的,說不定正是官府的人,和波斯人暗中在一起坑老樸家的財產呢。”徐高能忽然在旁邊插了一句。
李衛民對著徐高能道:“你出去,去看看馬兒怎麽樣,再把AK拿出來擦擦,閑著沒事別老在這裏膈應老子。”
“我問樸景惠,沒問你!我是在聽她講事情的來龍去脈,不是分析為什麽不報官!”
白了徐高能一眼後,李衛民沒在看他,把目光轉向樸景惠。
徐高能自討沒趣,連忙站起身來,然後輕手輕腳的就退了出去。
李衛民遞給樸景惠一塊手布,示意叫她擦拭一下臉頰和眼角的淚珠。
樸景惠繼續道:“正如剛才這位老爺所說,我樸家去報了官,卻落了個莫須有的罪名。”
說著,樸景惠又要開始哭了起來。
李衛民:“那個不是什麽老爺,他是我的一個部下,叫徐高能,你可以叫他長官大人就行了。”
“嗯。”樸景惠點了點頭。
李衛民思索了一會,道:“你們一家,怎麽就你一個人活了下來,他們是怎麽殺了你全家的?”
樸景惠梗咽道:“是,是在城外,那晚,我們一家料理了我爹的後事,本來想連夜逃出長安,另謀生路,卻不曾想,隻到了半路,就遇上了一群蒙著麵的黑衣人,騎著馬,上來二話不說,手起刀落,可憐我娘,我哥哥,還有我弟弟,一家人全部被他們活活的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