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你真的是貴人多忘事嗬。”
那女子抬頭美眸傳情,對著李衛民嫣然一笑。
這一笑,笑得好熟悉,忽然之間,李衛民有了那麽一點印象。
這不是之前和陳華貴一起去西市,救下的那個女子麽?
兩個月不見,變了一個人似的,皮膚白了許多,氣色也紅潤了許多,言談舉止之間,透著大家閨秀的風範。
這哪裏還像之前的那個落難女子?
想不到這陳華貴,這麽看重她,居然把陳家的大權交給了她來負責?
李衛民:“你叫什麽名字?”
那女子道:“奴家本高句麗人,姓樸名景惠,如今隨了陳家,老爺又賞賜了奴家一個名諱,隨了陳姓,字芙蓉。”
“陳芙蓉?”李衛民嗬嗬一笑,好氣又好笑。
這陳華貴,我離開之後,這老小子不知道去了芙蓉樓多少次,還流連忘返?
給樸景惠也叫芙蓉?
李衛民沉默了一會,道:“都起來吧,快快叫人去把陳華貴叫來,我有話問他。”
樸景惠連忙應了一聲,帶著眾人恭恭敬敬地站了起來。
樸景惠對著一個下人吩咐道:“黑牛,快去,去東市把老爺請來,就說大當家主人到了。”
李衛民:“什麽大當家不大當家的?我土匪頭子啊我?聽著多別扭,叫大東家不行麽?”
樸景惠連連點頭,對著那個下人又道:“快去!就說大東家到了!”
黑牛點點頭後,對著李衛民拱了一下手,“大東家老爺,黑牛去了。”
李衛民點點頭,“快去快回!”
“好嘞。”
黑牛連忙應著,然後轉身出了陳府。
黑牛走後,李衛民吩咐樸景惠道:“以後就叫你的本名,什麽芙蓉不芙蓉的,你又不是沒有名字。”
“長安城是不是有個是你黑衣會的?怎麽交起保護費來了?我的人需要給這些垃圾交保護費?等陳華貴回來,看我什麽收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