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縈語的體型,和凶手符合,手腕上的痕跡,手鏈方麵又有許琴和林進銘可以作證,但是想要因此來起訴張縈語,還是不夠證據,現在還是需要刑偵那邊的DNA比對結果。
除此之外,陸曉音那邊,或許也能是個突破口。
陸欒明已經到了醫院。
陸曉音此刻對蘇拂已經十分信服,既然蘇拂說要和警方交流,陸曉音也就乖乖照辦,知道陸欒明是蘇拂的朋友,而且陸欒明又是個會調動氣氛的,陸曉音對陸欒明的態度自然好了很多,這讓兩人之間的談話進行得很順利。
陸欒明沒有直接說指紋的問題,隻是問了陸曉音一些基本的問題,倒是陸曉音沒有忍住,主動開口:“蘇大師給我算了算,說讓我和警方多交流交流,好像是因為我隱瞞了什麽事,但是我真的想不起來,陸警官,你能不能跟我說說,給我提個醒,不然我真想不起來。”
聽陸曉音這麽說,陸欒明收了紙筆:“蘇大師已經和我說了,有些事我也不好多說,我隻能提醒你一點,獎杯。”
“獎杯?”陸曉音不解,但既然陸欒明給出了提示,陸曉音還是仔細地回想了一遍,獎杯?她得過不少獎,獎杯不少,但是這和羅惜的死會有什麽關係?如果不是自己的獎杯的話……
陸曉音眼睛一亮:“我想起來一件事,是在我被綁架了之後,有一天,我有些迷迷糊糊的,當時不太確定,那個人好像拿了一個獎杯過來,不過我也不知道他做了什麽,我隻知道她拿著獎杯,半彎著身站在床邊,我當時很困,意識也很迷糊,所以我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隻記得這些。”
陸欒明點了點頭,張縈語看來是鐵了心要陷害陸曉音。
“你還記得大概是什麽時候嗎?”陸欒明問。
陸曉音搖了搖頭,說:“這個我就不清楚了,被綁架了之後,我幾乎都是在**度過,而且屋子裏一直都很暗,我根本分不清白天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