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姐今天沒戴手鏈?”虞理忽然開口。
張縈語聞言,麵色一白,表情有些古怪,右手下意識地握住了自己的左手手腕,將那圈白遮了起來,隨後露出一副疑惑的模樣:“虞隊長為什麽會這麽問?”
雖然是麵帶疑惑,但是太過勉強,做戲成分太大,虞理一眼就看穿了。
張縈語這是心虛,因為戴手鏈在手腕上留了一圈白有什麽好隱藏的?而張縈語卻下意識地遮了起來,太古怪了。蘇拂那邊已經送來了消息,證明陸曉音是凶手的可能性不大,而眼前的張縈語卻是問題越來越大。
虞理笑了笑,說:“我看張小姐手腕有一圈膚色明顯比其他的要白一點,應該是戴手鏈造成的吧?”虞理說得一派坦然,似乎完全和凶案無關。
張縈語卻依舊麵色緊張,有些勉強地扯了一抹笑,說:“是……是嗎?我其實也不是經常戴,就有段時間,戴了大概一周吧,虞隊長你也知道,夏天太熱,曬了幾天就成這樣了。”
“是。”虞理笑了笑,說,完全沒有否認。
和張縈語說了幾句話,張縈語就提出離開,虞理沒有阻攔,隻是等張縈語走遠了之後,虞理臉上的笑就沉了下來:“立刻安排人手,全天24小時盯緊張縈語,等化驗結果出來之後,立刻實施逮捕。”
“真是張縈語啊?”陸欒明問了一句,蘇拂的判斷,陸欒明是信的,陸曉音不是,那麽就剩這個張縈語的嫌疑最大,剛才虞理分明是在試探張縈語,而張縈語的表現,也的確有些匪夷所思。
虞理勾了勾唇:“等化驗結果出來就知道了,在此之前,你先去趟醫院,和陸曉音聊一聊,看看那個獎杯上的指紋,到底是怎麽回事。”
田甜也隻是將張縈語送出了刑警隊的範圍,之後就急匆匆地去了刑偵那邊,讓他們盡快化驗DNA,看看張縈語的頭發和之前在林妍案發現場找到的,是否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