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還不能這麽快地就回去!我這好不容易偷偷跑了出來,還沒好好地玩幾天,怎麽能這麽快就回去?”
沒想到司徒南剛一勸說傅明瑜回山,立馬就遭到傅明瑜的強烈反駁。
她嘴裏還振振有詞地說道:“再說練功習武也不一定非得回梧桐觀,在缺月山練功才行!
在這裏也完全可以嘛!師兄你看,楊瑾現在不就是走到哪裏都能習武練功嗎?
還有,我之前已經答應了楊瑾,要把內功修煉,還有煉己築基階段這築基三關上麵一些修煉上要注意的東西教給他呢!
我這剛答應他,還沒有開始給他講,怎麽就能這麽草草的結束回山?
萬一他以後在內功修煉上沒人指點,隻是自己一個人胡亂瞎捉摸,一旦練錯了,出了岔子走火入魔那可不行!”
說到這裏她還拉上了沈毅,隻聽她繼續說道:“不但是我,就是四師兄也和楊瑾說好了要一起交流,互相探討醫術的。
這也是他們剛約定好的,現在還一點兒沒開始互相學習,共同提高,哪能就這麽草草的就收場?
你說我說的是不是,四師兄?”
不等沈毅回答,傅明瑜接著又說道:“再說了,我們這次好不容易下山一趟,怎麽也要痛痛快快的玩幾天,再回去才是。
尤其是這次我們還恰巧碰上了這武林至寶《金匱秘要》在身邊現世的事情。
如此難得一見的重大江湖大事,被我們遇到,怎麽能沒看到個結果,就這麽急匆匆地回山門?
到時候回到觀裏,一旦觀裏的那些師長前輩以及下麵的師兄弟妹們問起此事來,我們這樣虎頭蛇尾,也不好交代呀,你說是不是,三師兄?”
說完,她還暗地裏給沈毅使了個眼色,意思很明顯,讓沈毅和她站一邊,不要把楊瑾的秘密說出來。
沈毅他自然很清楚傅明瑜給他使眼色的意思,知道傅明瑜現在跟司徒南說的這些全是瞎話,目的不過是想繼續留下玩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