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怎麽辦?社長大人還沒找到,小開開也跑丟了……”
附近找了一圈仍然沒有鄔雲開的身影,沙洲冷有些犯難的看向隨月生。
但是隨月生不說話也不發表任何看法,而是轉過頭來把問題和抉擇都拋給陳燈。
蘇漁幾人也跟著看過來,想要從陳燈這裏得到一個答案。
“不要分散,先找到陳大頭。”
陳燈肯定帶著自己的私心,但也有一定的考慮。他抬手對準前方空地上豎立著的一個校徽標誌,把它扭曲成一個指向標記。
“走吧。”
“如果鄔雲開折返回來,他會看到記號跟過來的。”
說完他也不管其他幾人的反應,直接朝著校門口的方向走去。
隨月生和宋晴不分先後,立馬跟上來。
沙洲冷和蘇漁對視了一眼,但也沒說什麽,沉默跟上。
六個人的行動小隊變成了五人,但行進的方式和先前沒有任何變化。
陳燈控製周圍一切可控的金屬開道,沙洲冷撐開【照夜清】維持光罩。
宋晴彎弓搭箭負責逼退難纏的詭胎,蘇漁控製著一隻白鶴盤旋在低空偵查。
隨月生仍舊可有可無的跟在光罩裏麵,雖然陳燈已經不把希望全部寄托在他身上了,但還是忍不住陣陣猜疑……
讓自己一個半吊子來領隊,蘇漁和沙洲冷沒有意見嗎?還是說隨月生提前或者暗中給他們授意過?
思躇間小隊已出了校門,重新回到筆直寬闊的大學路主幹道,路上的字跡猩紅扭曲,全部都變成了近乎癲狂的塗鴉。
陳燈走在前麵沿途留記號,領著小隊朝著渝江大學的方向逐漸接近,可沒走出多遠,他就停了下來。
一根路燈扭曲成指向標伸向前方,這分明是陳燈給鄔雲開留的記號。
繼續往前,路上陸續出現各個指標,全部都是陳燈沿途留的。
“我們又繞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