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麵第一所高校是所專科衛校,蜂蛹過來的咒奴以女生居多,好多都穿著‘渝江醫藥高等專科學校’的校服。
陳燈一邊向前推進,一邊留意著出現的越來越頻繁的求救的字跡,視線範圍內的警告字跡幾乎全被求救的字跡取代。
並且路上開始出現一些焦黑的碎屍,這異常的一幕立刻引起了陳燈的注意。
他一直是用金屬風暴開道,咒奴直接被撕成碎片,不可能出現這種焦黑的碎屍。
“難道真的有幸存者?”
沙洲冷狐疑出聲,“還是個會玩火的咒官?”
“這股氣息好熟悉。”蘇漁低眉沉吟,轉而看向了鄔雲開,“感覺和你的【閻摩羅】好像……”
經蘇漁這麽一提,陳燈也後知後覺反應過來,“確實好像,簡直如出一轍。”
幾人全都看向了鄔雲開,但鄔雲開此刻卻不說話了,他蹲下去麵容有些冷峻的、盯住了地上被一刀分屍的、灼燒得焦黑的咒奴碎塊。
“不是像……”
“這就是【閻摩羅】。”
足有半分多鍾,鄔雲開才沉聲開口,可他說出的話卻讓眾人驚詫,
“還有人跟你擁有著一樣的咒?連顯性能力都一模一樣??”
鄔雲開沉默著起身,看向了前方瑩瑩芒芒模模糊糊的渝江醫藥高等專科學校。
“去看看。”
說完他當先一步跨了出去,蘇漁和沙洲冷沒有任何猶豫,直接跟了上去。
陳燈有意的看向隨月生,企圖從他這裏得到某種答案,可他隻是笑笑,仍舊沒有半點要解答什麽或者出麵幹涉的意思。
他邁步跟陳燈擦肩走過,仿佛真的隻是陪著幾人來下副本的,除極端情況絕不輕易幹涉。
“搞什麽啊?出發前可不是這麽說的!”
陳燈暗暗咬牙嘀咕了句,哪怕心頭有種被拐騙了的感覺,但還是不得不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