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場西麵的小組注意,疑犯已經上了公交車,布置攔截!”
從公交車上跳下兩名混水摸魚的嬉皮士,他們手裏拿著汽油炸彈,興高采烈地對著人群最多的地方投擲過去。至於是投到的地方有白人還是黑人或者警察,全都無所謂,反正死的不是自己就行。
其中一個嬉皮正一手持著一個土炸彈,見到百城雲生正在向著車上走去,以為這家夥也是上去製作土炸彈的,衝著他嗬嗬一笑,然後一個土炸彈就朝他腳下直扔過來。
百裏雲生冷冷一笑,腳下略一加速,已是趕在汽油瓶落地之前,一腳將之踢了回去,汽油瓶倒飛而回,直接砸在這個嘴唇上都掛著耳環的家夥手上的另一個汽油瓶上,“蓬”的一聲巨響,這家夥瞬間就變成一團巨大的火球,發出淒厲的慘叫,在地上翻滾掙紮。
另一個家夥已是被這瞬間的變故嚇得呆了,手足無措地站在那裏悚悚發抖。百裏雲生一把奪過這家夥手裏的汽油瓶,一腳踹在這家夥的肚子上:
“趕緊滾回家去!”
小流氓被這一腳踹得倒飛四五米遠,爬起來之後不敢多看一眼,連滾帶爬跌跌撞撞地向外跑去。
百裏雲生上到車中,手一揮,將這瓶汽油砸在車門前的走道上。
從後麵趕來的兩名特工避開門邊的大火,一前一後地上了車。
火光熊熊,將車門附近的地方映照得雪亮,整個車廂的乘客早已作鳥獸散,發動機已經熄火,軒廂裏沒有燈光,空無一人的車廂裏隻有火光的投影在閃動。
人從明亮的地方遽然來到一個光線很暗的地方,眼睛難免會有一個適應過程。
人到那去了?兩個人麵對空空的車廂,不敢怠慢,嫌犯可能就躲藏在某個座位下麵。兩人一前一後交替掩護著一步步向前搜索推進。
便在這時,一個人影迅速的在他們身後衝進了車門,不等兩人回過頭來,後麵的那個特工的腰背上便重重挨了一腳,整個人成一個大字直撞到前麵那特工的身後,差點就把晚上的食物都噴了出來,人還處於模糊之中,便又在後腦上挨了重重的一記手刀,當場就一聲不吭地暈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