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記清脆的耳光,兩行屈辱的淚水,五條深深的指印,雷恩警長捂著臉踉蹌倒退了六步:
“我抗議,你憑什麽打人!”
“法丘,你這個狗屎,廣告牌後麵才是真正的自己人,真正的恐怖分子就在你麵前,被你恭恭敬敬的送走了。”鐵青著臉的特別行動組李奇微探長怒不可遏,指著倒黴的雷恩警官破口大罵:
“回去好好反省反省,然後寫份報告交給我,寫得不好,你就洗幹淨你的黑屁股等著蹲監獄吧!”
發泄完鬱悶的心情,李奇微不得不拿起對講機將這裏的情況向史密斯報告,他有預感,等待他的將是一陣暴風驟雨般的狂罵。
果然,話筒的那頭傳來震耳欲聾的咆哮,以至於李奇微不得不將話筒遠遠地移離到耳邊50厘米之外,手臂最長距離處,這才不至於被震聾。
而所有的這一切都已經與車上的百裏雲生無關了,他從列車的衛生間裏出來,已是換上了一套普通人的服裝,靠在一張椅子上閉目養神,他是真真正正的休息。
他並不怕特別調查局的人在中途派人上車搜查,姑且不論他們現在還有沒有這麽多人手,而是他們不敢在這種狹窄的空間裏引發槍戰。
車行過了五站,就到了時代廣場,這是一個比前麵的法拉格特北站更大的地鐵站,是市區第一大地鐵站,在這個動亂高熾的時刻,想要在這裏麵布控將百裏雲生抓獲,難度不啻之前的百倍。
所以史密斯明智地將人手全部撒在廣場四麵,同時各個戰術小組全麵開始監控每一個可疑的角落。
此時應急中心的屏幕上,廣場已是亂作一團,原本涇渭分明的兩方現在已經開始了動手推搡,尖叫聲,喝罵聲,口號聲響成一團,防暴警察開始介入,衝入到雙方之間,強行用盾牌豎起兩道防火牆。
警察,防暴警察,有色人種,白種人,已是混戰在了一起,各方人等還在源源不斷地加入到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