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寶樓,聖水殿中除了武責天一人之外,沒有一個人敢進到這裏半步,哪怕是武責天的寵妾或親生兒子都不行。
即便翠兒得了武責天之命,她也隻是負責將梁君帶到這裏,不敢越雷池半步。
梁君望著眼前聖水殿的這塊禁地,心中不由得暗暗咋舌。
整個藏寶樓乃是用青石打底,足有十來米高的藏寶樓,四周各由一根粗壯的木梁筆直地撐著屋簷。光這幾根木梁,就不是一般人家能夠用得了的。
除此之外,藏寶樓的四周還站著不少穿著聖水殿服飾的弟子,這些弟子都是殿中少有的精英弟子,年輕大有可為,若放在江湖中也算得上是少年英才般的人物,隻是到了這裏,卻隻能默默地守護著這幢藏寶樓,為武責天一個人服務。
“嗯?”
就在梁君跟著翠兒靠近藏寶樓的時候,居首的守衛弟子不禁疑聲了一下,豎起了眉頭來。
梁君沒有說話,他知道,翠兒一定能夠處理好的。
果然,翠兒上前幾步,對著那守衛的弟子說道,“傳陛下之令,內務總管德公公因進言有功,特許進藏寶樓任挑寶物一件,以作嘉獎。”
雖然那護衛知道翠兒是武責天身邊的婢女,但是空口無憑,他還是沒有完全信了翠兒所言,反而更加謹慎地看著對方,說道,“有何憑證?”
翠兒從自己的懷中取出一塊玄色的令牌,這令牌三指來寬,正好握在手中,材質非金非鐵,是用上好的墨玉雕琢,甚得武責天喜愛,乃是其貼身之物。來此之前,武責天將之交給翠兒,以作憑證,否則守衛的弟子可不會放任何人進到藏寶樓中。
這墨玉令牌還有另外一重含義,它代表著武責天至高無上的權威,見之如見武責天本尊。令牌一出,聖水殿弟子莫敢不從。
那守衛弟子自然是識得這令牌的,自然相信翠兒所言是真,趕緊垂首接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