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長老此刻聽了梁君的話,卻是大感意外,他方才可沒有虛偽的作假,更是對梁君毫無好臉色,想不到現在梁君卻是推薦自己坐那太保之位。
武責天不知道也就罷了,但是他鍾貴卻不是傻子,他可是清楚,這太保之位到底有多麽重要,那可是三公之人,可說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類型。
而武責天在聽了梁君這話之後,對梁君說的什麽“太保”一詞的含義,還是不甚了解,可他不願拉下臉來繼續詢問,讓人覺得自己什麽都不懂的樣子,便大手一揮,爽快地宣布道,“遵,封左長老鍾貴為太保,位列三公!”
鍾長老神情一愣,朝著武責天的方向重重叩拜一記,口中喊著,“老夫……謝陛下聖恩。”
說完起身之後,鍾長老又十分複雜地看了梁君一眼,轉頭向著他有些尷尬地說道,“多謝德公公!”
梁君微微一笑,善意地點了點頭,算是應下。
武責天又看向梁君,吩咐道,“下一個!”
梁君應了一聲,接著又來到鍾長老身後的那個顯得有些陰鬱的人。
這人年紀在四十左右,正值壯年,渾身上下被一襲紅衣遮蓋得嚴嚴實實,十分的詭異,弄不清他的虛實。
梁君細細打量著他,見他與鍾長老相比較文弱了許多。可光是這樣,梁君一樣不敢小視於他,因為這個人將全身的光華內斂,讓人捉摸不透。
對於這樣的人,比那直來直去的鍾長老還要可怕三分,正應了那句俗話,咬人的狗不叫。
梁君在打量此人的時候,這人也是一雙警惕的雙目在看著梁君,眼中的陰鬱狠厲之色,一閃而過,恰好被梁君捕捉到了。
“這位仁兄如何稱呼?”
陰鬱男子稍稍沉默了一會兒,冷聲說道,“安晉文,聖水殿右長老。”
安晉文的語言十分簡練,而且從他的話中,梁君還捕捉到一個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