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宿醉已久的碧眼金睛獸鼻尖吃痛,張開了眼睛,陸龜年飛起一腳,蹬在了餐車之上,餐車閃電一般飛了出去,直奔著千屍火龍陣紮去,那坐在餐盤裏的碧眼金睛獸還沒反應過來,就連獸帶車的撞斷了一片陣中的絲線,直奔著臥室衝去。
“碧眼金睛獸!”遊泰來一聲驚呼,反手就要掏槍射擊,怎料,身子還沒動,陸龜年一揚手,兩枚銅錢飛來,打的他身子一晃,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碧眼金睛獸也清醒了過來,一個縱越,落在了地板上,一張嘴,便將一隻沙羅曼蛇吞在了口中,滿地遊走的沙羅曼蛇瞬間慌亂成了一片,陸龜年從懷裏掏出了一個錫製的酒壺,捏著鼻子將裏麵的**淋在了身上,一陣刺鼻的腥臊味猛地散了出來。
這是碧眼金睛獸的尿液!
“嘩啦——”原本剛要圍上來的沙曼羅蛇在陸龜年身前猛地閃出了一片空白!
沙曼羅蛇視力極差,全憑嗅覺捕獵,陸龜年身上淋滿了碧眼金睛獸的尿液,在它們看來,陸龜年就是一隻碩大的碧眼金睛獸,怎有不躲之理。
陸龜年飛身一躍,穿過客廳,飛起一腳,踢起一顆人頭向香夫子射去,香夫子和遊泰來並肩而立,兩人一左一右守在臥室兩側,猶如門神一般,死死的守住了臥室的大門,各持雙槍,向陸龜年點射,那人頭在半空飛了不到一半,就被子彈打爆,陸龜年趁機,一個翻滾,落到了酒台後頭,偷眼向臥室那邊看去,隻見那滿地遊走的沙羅曼蛇爬到臥室門邊,自動停步,在香夫子和遊泰來腳前,形成了一道清晰的界限。
陸龜年手中的銅錢不斷打出,更時不時的拋出人頭,砸向香夫子,吸引他們的火力,阻止他們用槍射擊碧眼金睛獸。
那餓了一天一夜的碧眼金睛獸在沙羅曼蛇群眾左衝右突,連撕帶咬,大快朵頤,吃的是不亦樂乎,將一眾沙曼羅蛇盡數趕散,不多時,便逃得一幹二淨,碧眼金睛獸哪裏肯依,追著沙曼羅蛇的蹤跡,躥入到了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