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教授,你好。”我坐下以後,禮貌地說道。
正所謂是禮多人不怪,雖然我們雙方都知道,接下來的談話肯定特別的不愉快,但是還是要把麵子上的工作做好了,他點點頭,可能這就是知識分子吧,總是很驕傲的。
“找我來有什麽事情?”
他輕快地問道,仿佛看不到自己手腕上麵的手銬,很自然地說道。
我當然知道他的套路,我也自然地回答道:“沒什麽事情,簡單的聊聊。隻是我們懷疑,你是殺害呂小範的凶手。”
戴秋聽到我的話,笑了一聲。“難道你們是實在找不到凶手了,所以才懷疑我的嗎?你們警察,難道都是這樣浪費時間的嗎?”
這話說完,鍾隊有點生氣,想說什麽,但是被我攔住了。
“戴先生,你沒必要因為自己的妻子沒有得到公正的待遇,所以憎恨這世界上所有的警察,隻怪你的未婚妻死於車禍是交通局的事情,沒有歸到我們刑警來管,不然的話,肯定會給你一個公道的。”
我說完這些話,他果然怒了:“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我未婚妻的事情,輪得到你們來說三道四嗎?”
隻要提到他的未婚妻,他總是冷靜不下來。
旁邊的刑警按住他讓他冷靜,而我則注意到,在他右手的無名指,有一個戒指。
“戴教授,別激動,我們這都是推算罷了。故事現在還不完善,在沒有你的幫助下,我肯定是沒辦法推測你到底是怎麽實施殺害的,所以今天把你叫來,一起討論一下,到底呂小範是怎麽神不知鬼不覺地死在你的手裏的。”
戴秋低下頭,我看不清他的臉。隨後,他抬起頭來,笑顏如花:“好啊,那我們一起來研究一下,我倒是想看看,你能找到什麽有用的東西。”
他笑了,是一種歧視的,甚至有些輕視我們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