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我在師父那學的所有關於犯罪現場重建的知識,我努力集中注意力,強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在環境中。在她的家裏,我把自己構想於呂小範本人,這樣,應該能夠推斷出她的行動軌跡。
那個夜晚,呂小範可能睡覺了,但是也可能一夜都沒有睡覺,因為那個恐怖的東西一直都困擾著她,她躺在**,蓋著被子,因為害怕可能還會把被子蒙在了頭上,她緊張地大口呼吸,根據之前對裝修材料還有日記的推斷,應該是某種聲音,這個時候,聲音響起,呂小範,坐起來。
我站在床邊,發現**有一個印記,看上去像極了屁股印,**的痕跡我們在收集的時候仔細地沒有破壞掉。這更加印證了我的推斷,在死亡之前,她是在**的,無論是醒著的還是睡著。
而後,她聽到了聲音更加的恐懼,因為隔音實在是太好了,所以聲音應該是從窗戶傳來的。很有可能就是敲窗戶的聲音!這就是凶手,他站在了別墅拐角的那個小口裏麵,所以凶手一定要滿足一個條件就是,他很熟悉這個別墅,應該是來了很多次,而且,身材嬌小,身手敏捷。
呂小範因為害怕而走到了窗戶口,打開窗戶,想一探究竟。因為這個窗戶隻能從裏麵開關,所以打開窗戶的肯定是呂小範,但是因為範瑩瑩擦掉了指紋,所以現在什麽都不能剩下了,我也學著呂小範打開了窗戶,探出頭去。
拐角是看不到的,但是凶手可以輕易地看到呂小範的脖子,全部都顯露出來,很容易下手。
什麽都沒有發生,但是這一瞬間,呂小範肯定發生了什麽。
上次那個膠帶的痕跡正好就在我的頭頂,她因為想知道到底聲音的來源,所以滿臉驚恐,但是卻什麽都沒有看到,繩子已經到了她的脖子,膠帶的點就是一個支點,可以理解為是一個滑輪。凶手看到她的頭伸出來的時候,馬上在側麵拉緊了繩子,呂小範還沒來得及反應,因為繩子的硬度大彈性大,連掙紮也沒來得及。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