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們將製造完備的假消息對袁瑩瑩逐步透露時,她一開始也是對此完全不相信的,雖然這件事已經對他造成了足夠的精神打擊,但她依舊是不肯將案件真相做出任何形式的披露。不過又由於我們將足夠證明消息來源的證人請來,事情也會慢慢走向明晰,隻要戴秋出麵對質,她必定有強烈反應。
“就算你不相信我們所說的,那你也應該相信戴教授的話。”我攤了攤手,搖頭道:“如今我們手裏不僅有你寫的這封信,其實還有吳奎當年的回信,而信件則保留在戴秋身上。”
“空口無憑,我知道小範之前與戴教授走得近,但你們總得拿出實物證據來。”袁瑩瑩的情緒一時半會兒很難平靜,而她的反應也算是走進我們鋪設的陷阱之中。
“我們當然不可能憑空捏造一件事,若沒有完備的證據,怎麽可能在這兒胡說?”我點了點頭,坦然道:“既然你需要親自查驗證據,我們就直接傳喚戴秋來一趟,至於事件真偽,就得靠你自己判別了。”
說罷,我就暫時離開了審訊室,隻留下袁瑩瑩一人在此等候證人,而戴秋其實早在隔壁等待,我們隻是假意做出一個傳喚過程,讓袁瑩瑩對此不會生疑。在這短暫的一小時內,相信她的內心一定不會平靜如水,而等到戴秋與其對質的時候,她也就被自己的慌亂所支配。
等時間過得差不多,我們便再次回到審訊室,戴秋這次也隨我們一起麵對袁瑩瑩,而當袁瑩瑩見到戴秋的那一刻,我從她的眼中看見了不可置信和深深的無奈。在她心中,這種結果無疑是最令人難以接受的,畢竟之前她對呂曉範的態度一直都是故作親熱,而且她也因為情書這件事與呂曉範徹底翻了臉,但此事如果僅僅是袁瑩瑩多餘的誤會,那就說明她從一開始就做了最愚蠢的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