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結束了多方準備後,我們便將作假得來的物證送交技術部進行做舊處理,讓這封信看上去像是保存了一年左右的樣子,而另一方麵我也及時通知了戴秋,並向他最後交待了相關事宜,如今他也隻需要露麵證實這個故事,其他的工作也全由我們來辦。
當天下午,經過特殊處理的信件也送到我們手中,在與戴秋完成最後交流的同時,袁瑩瑩也被我們再次提審,如今是萬事俱備,隻等我的這個歪辦法應驗了。
如同我們預料中的一樣,袁瑩瑩在被提審時依舊顯得氣定神閑,她好像絲毫不為此擔心,畢竟之前袁瑩瑩的確拿出了足夠有力的不在場證明,雖然我們也提出了其他各種假設,但隻要有她當晚的那段監控在,我們就不能完成對袁瑩瑩的定罪,而我們對於合夥作案的猜測也無從下手查起,現在隻能等袁瑩瑩親自鬆口來交待事實真相。
“怎麽,這麽快就處理完了?”袁瑩瑩再次拿出那種輕蔑語氣來:“我的不在場證據你們也看了吧,當晚我絕不可能出現在小範家裏的,你們就算怎麽查也不頂用,事實擺在那兒,凶手必定另有其人。”
“說這麽多沒用的幹嘛,雖然現在能確定你並不會出現在呂曉範家中,但我們也無法確定她的住宅就是所謂第一現場,你也有可能是在其他地方完成謀殺,並將呂曉範拋屍在她家裏,偽造了一個第一現場,所以案子也就變成了多人作案。”我並未直接提起那件事,而是將袁瑩瑩的注意力先引導到另一方麵:“所以現在我們的調查還在繼續,你也並未脫離指控。”
“隨你們查吧,不過你們做事還算細心,想得的確周到。”我們本以為此時將最有可能的作案情況提出,袁瑩瑩至少會因此產生一絲驚慌,但沒想到她聽了卻又冷笑兩聲:“但你們做的依舊是無用功,人不可能是我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