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依一步步踏了出去,肖凝剛想跟著出去耳邊就悄悄傳來聞依的聲音。
“小姐……他交給我來對付。”
盡管如此肖凝還是不免有些遲疑,那夏天作為天道門六堂的堂主,雖然隻是最弱小的隱堂堂主,卻依舊有化玄境的修為。
整座華清宗也就隻有肖城的修為可以跟他相提並論,就算是月弘真人也不是他一擊之敵。
聞依一邊往前走,一邊將黑袍的麵罩扯開,露出了他熟悉而英俊的臉龐,這時不少華清宗弟子紛紛認出了他的麵貌。
“這不是聞依嗎?他竟然已經強大到了這種地步?剛才那恐怖的一劍居然是他發出來的……”
“聽聞他被北冥道宮鎮壓在鎮魔淵之中,難道逃出來了?”
“不是說他勾結天道門嗎?是誰造的謠言?他如此不計生死的與天道門為敵,又怎麽可能是勾結天道門的叛徒?”
……
華清宗弟子議論紛紛,這些話語不光傳入了聞依的耳中,也落入了夏天的耳中。
夏天輕笑道:“看來你與我聖門糾葛頗深啊!”
聞依罕見的笑了笑,道:“確實很深,我恨不得將天道門連根拔起,將你們統統殺個幹淨。”
夏天笑了笑,仿佛聽見了世間最好笑的笑話,道:“真是大言不慚,就是當初九五道尊以天相境九層的修為也不能將我天道門滅門,就憑你?雖然有些資質,但是究竟是誰給了你這樣大的信心?”
聞依借口胸前黑袍的紐扣,將整個黑袍拋散在風中,他內裏傳了一件素色的衣袍,整個右手卻顯得極為詭異。
那一隻右手通體血紅,有如紅色的晶石,散發一種微弱而恐怖的氣息。說微弱是因為那股氣息極為淡薄,說恐怖是因為這一縷淡薄的氣息竟然給了他這個化玄境修士一股極大的壓迫之感。
“你知道嗎?我曾經被鎮壓在鎮魔淵……”聞依淡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