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城怒道:“如此巧言如簧,顛倒黑白,倒是真符合你天道門一貫行事的手段。”
薛瑞哈哈大笑道:“是不是顛倒黑白,不如問問你昔日的弟子如何?”
他伸手往廣場之前天道門中修士最前方的那對青年男女一指,肖城隨之看去,不由一怔。
“陳不二?付霜?你們為何在天道門的行列之中?”肖城低喝道,麵有怒容。
陳不二和付霜的容顏經過十年的變更雖然有所不同,但是還是有不少依稀的認出了陳不二和付霜的身份,一時不少華清宗弟子紛紛唾棄。
“叛徒,我呸,華清宗培養了你十六年,還不如養一條狗也知道搖搖尾巴,養了你竟然親自帶天道門攻上華清山,真是連狗都不如。”
各種各樣難聽的話語不絕於耳,陳不二隻是微微一笑,向肖城看去,大喊道:“肖城,昔日你以我和付霜而餌,拋棄我們的性命在先,如今又有什麽臉麵說我們是叛徒?還是你華清宗宗主的身份比較金貴,就可是視他們的性命於無物?我和付霜毫不容易才苟全一條性命,為的就是今日來取你一條狗命,你給我等著引頸受戮。”
陳不二話音剛落,就有一名長老大喝道:“放肆!宗主做事自有考量,又哪裏輪得到你說三道四?你加入天道門就是最大的錯誤,如今還想要顛倒黑白,將所有的過錯推給我宗主?就算宗主利用了你們,華清宗培養你們十六年,難道這麽一點奉獻都舍不得嗎?”
陳不二嗤笑道:“真是慷他人之慨,若是要你不計性命的奉獻你願意不願意?況且那隻是純粹的利用,利用之後幹幹脆脆的拋棄……如此作為,你還能說得這般理直氣壯,真不愧是華清宗的長老啊。”
他又轉向了付霜,看著整片廣場的弟子嘲笑道:“看看吧!這就是華清宗所謂德高望重的宗主和長老,根本就不將你們的性命放在眼中,你們還要替他們賣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