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陽對MP5衝鋒槍的掌控力無疑在絕對掌控的範疇內,那輕微的後坐力對他而言不過如同呼吸般輕鬆。憑借他對槍械的絕對掌控,以及超過常人反應的速度,乾陽在眨眼間便已照顧到了所有的黑西裝。
當彈夾中的子彈全部射空,乾陽便將衝鋒槍拋至一旁。此刻,現場隻剩下三人——道格拉斯、克裏斯托弗,以及乾陽自己。就連克裏斯托弗身後的兩位始終保持沉默的冷麵貼身保鏢,也未能幸免於難,他們同樣被乾陽賞賜了一顆子彈。
乾陽獨身而立,他的腳下是眾多黑西裝保鏢的屍體。在新的武裝人員出現之前,這個地方已完全掌控在乾陽的手中。
“其實,我想說這是個誤會,你們相信嗎?”克裏斯托弗做夢也沒想到,幾個呼吸間事情就變成了這樣。
在乾陽與道格拉斯的沉默注視下,克裏斯托弗的臉色越發慘白,最後一絲血色也消失得無影無蹤。作為一名殺人不眨眼、擁有私人軍隊的軍火銷售商和毒品走私商,按照常人的理解,此刻他應該麵無懼色,暗藏底牌,虛與逶迤,然後致命一擊才對,這才是真正的梟雄本色。
實際上,乾陽也是這麽想的,能作為一方梟雄,又有幾個是簡單的,比如說有史以來最囂張的毒梟巴勃羅·埃斯科瓦爾,當時他就是哥倫比亞的皇帝,連政府都得看他的臉色。要不是太過於囂張,成為“邁瑞肯”的眼中刺,也不會死得像條狗。
“OK,OK,大家冷靜一下,你們殺了我不會得到任何好處,反而會引發更多的麻煩,至少我的手下會為了爭奪權力,絕對會以為我報仇的名義報複你們。”舉著雙手表示投降的克裏斯托弗,口若懸河,嘴皮子就像抹了潤滑油一樣流利。話說到一半時,他的話語突然變得嚴肅而沉穩,眼神也轉變為真誠。“另外,我實際上是個好人,雖然我販毒,但我仍然是個好人。我為那些吃不上飯的窮人提供工作,我修建公共設施,我甚至納稅。你能想象嗎?我用販毒賺到的錢納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