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陽默然無語地跟隨道格拉斯走進大廳,映入眼簾的是一排美豔妖嬈的女仆,她們看起來就像是世界小姐一樣。當女仆們同時鞠躬時,露出的半圓車燈晃得乾陽眼睛疼。
“這些女仆都是南美各國世界小姐的參賽者,很可惜,我隻鍾愛東歐美女,如果你喜歡的話,我可以……”
“不,我不喜歡。”乾陽趕緊拒絕道,開玩笑呢!在人家大軍火銷售商家裏,和他商量挖牆腳的事情,就不怕被掃射成篩子嗎?
“你太過謹慎了,我們的客戶根本不會在意這些。這些女仆對他來說隻是家裏的裝飾品,沒有什麽實際用途。”道格拉斯毫不在意地說了幾句,然後帶著乾陽走上了二樓的樓梯。
踏上鋪著紅色羊絨地毯的樓梯,乾陽的感覺就像是行走在雲端,他懷疑即使從二樓跌滾下來,也不會傷到皮肉。樓梯的扶手由一種散發著獨特香味的木頭製成,看起來樸實無華,但或許隨便一段便能賣出高昂的價格。而裝飾在牆壁上的油畫,是乾陽所陌生的領域,但僅憑一眼,他就能感受到每一幅畫都承載著歲月的故事,陳舊而斑駁。
很快,乾陽將目光投向了二樓會客廳的主人身上,一位看起來麵色蒼白、麵容憔悴的中年男性。他留有兩撇精致的小胡子,每一根發絲都打理得一絲不苟。他靜靜地坐在輪椅上,腿上蓋著毛毯,盡管此時的平均溫度並不低,但壁爐依舊在燃燒,乾陽一眼就看出這人像吸血鬼一樣畏光,厚實的窗簾將窗戶遮得嚴嚴實實,房間裏沒有一絲自然光的痕跡。房間的角落裏坐著兩名表情呆板僵硬的強壯男子,他們的腰間、腳腕和袖子裏都藏著手槍。
此外,左手邊皮箱展開就是防彈裝甲板,被引入房間後,道格拉斯誇張地展開雙臂,做出擁抱的姿勢,並大聲讚歎道:“偉大的克裏斯托弗先生,您的仆人給您帶來了福音,全世界都在尋找長生之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