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的目光落在那碧玉手鐲上,含笑道,“我把這鐲子給你,就是希望你能當起管事的職責。”
“我不敢!”老夫人的話還沒說完,付太太便又跪了下去,臉上滿是惶恐之色,“我不過是普通出身,有幸嫁給了付家,又得了老夫人您的看重,已經是千年修來的福分,怎敢擔起管事的職責?”
老夫人卻伸手把她扶了起來,“管事之人可以教訓這不安分的夫人,那是為了讓大家清靜安寧。夫人間的鬥爭卻不行,那隻會亂了規矩,讓別人瞧了笑話。”
她這話意味深長,隻要付太太能夠成為管事之人,今天的事情她就不計較;若不然的話,付太太也要受罰。
付太太神情猶豫,片刻之後才苦笑道,“可是我出身卑微,又不得我們家老公喜歡,如何能夠成為管事之人?”
老夫人知道付太太有了動搖,嘴角彎起,笑的慈祥,“好孩子,這件事你不用操心。”
她雙眸裏迸射出精光,讓付太太成為管事之人,一點都不難。
柳老爺是在老夫人的壽宴結束之後,才知道柳夫人被下令懲罰處置了,聽到這個消息,他醉醺醺的雙眼立馬清明起來,渾身的酒氣似乎都在一瞬間散去。
“這是怎麽回事?”
他沉了臉,一邊問著一邊大步往柳夫人的院子走去。
來傳報消息的傭人不敢隱瞞,把老夫人壽宴上發生的事細細說了。
柳老爺越聽,臉色越黑沉。
他伸手讓那保安退下,自己進了柳夫人的院子。
“父親來了!”
柳婷剛看著保姆給柳夫人喂了藥,這時見到柳老爺進來,麵上帶了幾分欣喜。
她這一副嬌俏孺慕的樣子,落在柳老爺的眼底,更是讓柳老爺對她們母女多了幾分心疼。
“你媽媽怎麽樣了?”他望著床榻上的人蒼白的臉,雙眉緊緊皺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