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如飛,冷靜!冷靜!”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慢慢分析整件事情的每一個細節。
我開始尋找監控的死角,果不其然,被打開的這扇窗戶在某一時刻是處在監控的死角,也就是說明,隻要保證自己的每一步都在監控照不到的地方,並且逃跑時能把握好時間,這一過程是不會被錄下來的。
那麽疑問就來了,偷屍體的人是如何進到冷庫來的呢?亦或者是屍體自己詐屍,然後逃出去了?
我搖搖腦袋,試圖找到最合理的解釋,徐乾的麵容卻突然從我腦海裏一閃而過。
這時我才想清楚,唯一將整件事情穿起來的解釋就是屍體詐屍,自己從冷庫裏逃了出去。
如此一來,徐震便是最可疑的人,會不會是他自導自演,賊喊捉賊?
事情有了新的進展我便不似之前一般心亂了,關門落鎖,直奔老張的宿舍。
“張叔,回來了,開飯了嗎?”我洗洗手,坐等開飯。
老張做了一大鍋糖醋排骨,直接用鍋端上了桌子,“來的正好,開飯!”
“我來拿碗盛飯!”
我拿起碗就開始狼吞虎咽,像是許久沒吃過飯一般,算來也是,也有好幾天沒正經吃過飯了。
“哎呦,你慢點,小心噎著。”老張趕忙倒了杯水放在我的手邊。
我吞下口中的飯,拍拍胸脯,將飯順了下去,“張叔,手藝真不錯,還是我最喜歡的味道,太好吃了。”
“喜歡吃就多吃點!”老張又夾了好幾塊排骨送到我的碗裏,堆了滿滿一碗,想座小山似的。
“夠了夠了,張叔,你也吃。”
兩人很快就將一大鍋糖醋排骨解決了,光我一人就吃了大半鍋。
吃飽喝足靠在板凳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拍著肚皮,時不時還打個飽嗝,糖醋排骨的味道就會順著食道翻上來,意猶未盡。
“小飛啊,屍體的事兒有沒有什麽進展啊?”老張又問了起來,就知道他心裏不踏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