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行人徹底消失在視線範圍之內老張才鬆了口氣,“小飛啊,現下該如何是好?”
如今徐震來墓園一鬧,事情自然也是瞞不住的,隻能盡量寬慰老張,“張叔,你不要太著急,放心,有我在,再者說,老陳也要回來了,有我們兩個,啥事情不能解決?”
老張聽見我說的話似乎被喂下了一顆定心丸,“對,對,有你們兩個在,肯定能解決這麻煩事。”
“張叔,你這樣想才是對的!”說罷我便雙手搭在老張的肩膀上推著他回了宿舍,“張叔,你趕緊休息,不要瞎想,知道了嗎?”
“好好好,你也趕緊回宿舍,今天鬧了一晚上,多累啊!”
將老張送回宿舍,我這才轉身朝自己的宿舍走去。
泡麵因為長時間浸泡在水裏變得爛糊糊的,因為水的溫度下降,紅油在表麵結了厚厚的一層,原本在不久前能讓人食欲大增的泡麵,現如今看上去像泔水一樣,食欲全無。現下也沒有任何別的心思再進食,索性關了燈直接上了床。
黑暗中徐乾的臉再次清晰地浮現在腦海中,不是說腦袋被砍下來了嗎?死後還被一把火燒了嗎?怎麽麵容還如此完好?甚至還可以開口說話呢?
一個又一個疑問如雨後春筍般從心底冒出來,不得而解。
第二天一大早,劉贇就帶著拷貝好的優盤敲響了我的宿舍門。
咚咚咚……
“來了。”我睡眼惺忪地打開門。
“小飛同誌,按照你的要求,我把監控錄像拷到優盤裏了。”劉贇一邊說一邊從口袋裏掏出優盤遞到了我手裏。
我接過優盤,立刻表示感謝,“謝謝劉哥,麻煩了,回頭叫老陳給你加工資。”
“那敢情好,得嘞,有時間再嘮,我得去交接班了。”劉贇中氣十足的笑了幾聲,隨後便擺擺手離開。
我朝他點點頭,目送他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