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獸場的比賽,每個月重新開啟一輪。
新入場的奴隸,將與野獸、同伴廝殺。
月末僅存的一人,再與上個月的“冠軍”進行較量。
就算能活過這個月,也活不過下個月。
這殘酷的賽製,毫無人性可言。
不是為了選出最強,而是要讓所有人都死在這裏。
他們的死,就是觀眾老爺們的樂趣。
他們都是供貴族享樂的玩具而已。
幻星瞳陪同著鷹王,坐在鬥獸場正前方涼傘下的主席位上。女仆們環列四周伺候,小桌上擺滿豐盛的水果。
環形的觀眾席,很快坐滿了人。
他們聽說,這一次的奴隸中有許多“龍族”,立即蜂擁而至,門票被一搶而空。
貴族們的錢,如流水一般,流向幻星瞳的口袋裏。
他滿麵春光,向一旁的鷹王介紹:
“今天的看點是個龍族,他昨夜徒手殺了一隻獅子。”
鷹王說:
“獅子算不上多厲害的野獸。”
幻星瞳連忙說:“不知道今天同時對戰十個人,結果會怎樣。”
鷹王點點頭。
沸騰的歡呼聲中,龍梟被從高牆底部的一個入口,推進了鬥獸場裏。
人們看見他,呼聲更熱烈了,那是伴隨著唏噓的幸災樂禍的笑嚷。
“龍族人!去死吧!龍族人!去死吧!”
龍梟駐足環望四周。
直徑百米的圓形場地,被高牆環繞。一雙雙眼睛從上方饒有興致地打量著他,像打量動物園裏的動物。
那些自視高貴的男女,個個衣著華麗,頸部綴滿珠寶。帽子上插著五彩羽毛,手中搖著扇子,神情愉悅。
遙遠的對麵,另一邊的鐵門開了,放出了一隊奴隸。
他們戰戰兢兢地走著,像被嚇壞的小鳥。個個衣衫襤褸,羸形垢麵,瘦得條條肋骨清晰可見。
這些人月初就來到鬥獸場了,活到今天,已經不成人樣,眼裏充滿了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