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濃黑的夜……
絕境中的求生……
喚醒了龍梟最原始的狂戰意誌。
突然,龍梟按住了獅子的腦袋,翻身騎到獅子背上。
獅子翻滾起來,滿地打滾,後背著地,將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龍梟身上。
他胸口一悶,吐出一口血來。
但他沒有放手,拳頭不斷朝獅子揮擊。喉頭滿是腥甜的味道,讓他苦不堪言,內髒都快被壓碎了。
龍梟緊緊用兩腿夾住獅腹。
獅子不斷騰鬧翻滾,胡亂奔竄,不斷將後背撞向籠子。隨著每一次撞擊,龍梟都感到胸腔一陣沉悶的劇痛,全身骨骼快要被撞碎。
最後一次衝撞,獅子狠狠將後背上的龍梟摔在地上。
他又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就在獅子感到筋疲力盡的一刹那,龍梟猛地起身。
左手緊抓鬃毛,右拳再次揮起,朝著獅子的頭部重擊。
“砰!”一拳。
力道穿透頭骨。
緊隨著獅子的一聲慘嚎。
“吼!——”
宴會廳中的幻星瞳,突然抬起頭來。
他恍惚聽到了什麽聲音,於是停下了正為鷹王斟酒的手。
那是一聲獅子的異常吼叫。
可是宴會廳裏的歌舞聲實在太吵,充滿耳朵的是美妙舒緩的音樂,沒有人注意到這個聲音。
鷹王看見他停下來,不滿地瞪了他一眼。
“哦,殿下。”
幻星瞳立即陪著笑,繼續給他斟酒。
“您這次來,想住多久、就住多久,明天鬥獸場開放了,可有好玩的了。”
“我可沒時間在這裏住。”鷹王說道。
他在石頭城隻是路過歇腳,這次旅途還很漫長。
忽然問:“你對黑暗城印象如何?”
“嗯……這……”突如其來的問話,幻星瞳想了一會,忙說:“在下愚見,東土的黑暗城、西海的君臨女皇,雖然雄霸一方,但都比不上鷹王您。各王的紛爭,與我這邊境上的小城,相距甚遠呢。我苟且一時的清閑。不想在大勢的車輪碾過時……當絆腳石,也不想盲目投錯了陣營。隻求保命,再無多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