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日子?”墨子白沒有驚喜,反而是帶著幾分疑惑的問道。
洪叔沒有說話,他飄飄灑灑的倒出了兩碗酒,酒花澎濺在木桌上,空氣仿佛被熏醉一樣,帶著濃厚的香醇味。
屋簷瓦片積水落下的滴滴答答的聲音,仿佛這一刻,酒與整個世界融化,隱匿了聲音,消失了形體。
“這是好酒,但是需要配的上它的人,才能去喝。”
洪老的目光帶著渾濁的黑白色,仿佛魚龍戲珠一樣,透露著幾分詭異和平靜,他的眸子轉動了幾下,屋簷外的雨,居然猛然下快了幾分,好似一場大雨滂沱的春夢。
“這是…”
洪叔無奈笑了笑,看著那厚重的雨幕,嘴角露出一絲疲憊之色,接著他開口,言語中,仿佛跨越了千年的界限,開始了對話。
“你不是想要知道你父母的消息嗎?我可以告訴你。”
“在哪裏?”
“有一個地方可以找到答案。”
“是哪裏?”
墨子白直接是下意識的說道,他也沒有想到自己剛剛反應會如此的激烈。
“青藤春宴。”洪叔淡淡的說出來這四個字,仿佛這四個字對於他來說,隻是一份俗物,什麽也代表不了。
“可是青藤春宴,我到底為什麽要去?”
“它是你的命,也不是你的命。”
“那命到底是什麽?”
“你喜歡的,你討厭的,都是命。”
“我必須要去嗎?”
墨子白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的退縮之色,他不想要去這所謂的青藤春宴。
“如果你想要知道你父母的身世,你必須要去,而且你必須要成為第一。”
“第一。”墨子白的眉頭緊緊皺了一下,他說道:“沒有其他的辦法嗎?”
“沒有。”
洪叔仿佛將所有的路口全部堵死了,隻留下了一條路,這條路,會是唯一的希望,會是最後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