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子白似乎對長安十分的熟悉,他七拐八拐的來到一處偏僻的胡同口。
說來也奇怪,這胡同雖然地處偏僻,可是來往人流卻不少。
有的三五成群,有的獨來獨往,但大多數都是男人,他們看見了對方也不會說話,隻是很默契的笑了一下。
墨子白還沒有進去,就聞到了空氣中飄**的那股濃濃的胭脂香味。
這裏是胭脂巷。
高雅人士,有權有勢的人大多喜歡的青樓。
有的喜歡那裏麵的姑娘,也有人喜歡青樓那雅俗共賞的環境。
但是沒有錢的百姓呢?
這胭脂巷於是就應運而生。
這裏比不了青樓那樣的高雅風趣,沒有載歌載舞的歌姬,也沒有多才多藝的花魁,和青樓相比,這裏顯得庸俗不堪。
但是這裏有女人。
墨子白淡淡的看著這周圍的一切,目光中也沒有多少的波瀾。
他踩踏著地麵上坑坑窪窪的水地,過了片刻,這才來到胭脂巷的最裏麵。
胭脂巷幽深寬敞,灰白色石板拚成的地麵上,生了些許的綠苔,目光所望,盡是一些的斑駁劃痕。
路旁牆角縫隙中雜草叢生,帶著春雨中的迷離之色。
這裏就是胭脂巷的最裏麵,周圍不見一個人影。
墨子白打量了一眼四周,也沒有多少的害怕,神情自若的沿著這條路繼續向前走。
過了片刻,他轉了幾個彎,看見前麵坐落的一家小酒館,那有些發白的臉色才緩過來。
不知道什麽材質的牌匾上,牢牢的刻著“深巷酒館“四個大字,仿佛在雨中浸泡了許久一樣,生起了一些鏽跡,表皮上夾雜著一層淡淡的黴氣。
若不是大門敞開,裏麵還有些許人煙味,依稀可以看到裏麵的陳設。否則,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是廢棄很多年的店鋪。
墨子白輕車熟路地走了進去,他輕聲喚道:“我回來了,洪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