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連日勢如破竹的大捷,這些太空海盜放鬆了警惕,防禦非常鬆懈,杜衡很輕鬆地就潛了進來。
他躲在山穀裏看著山腰處那些大都打著哈欠的太空海盜,如果不是反黑科的人數實在太少,人數比隻有1:13,杜衡真的想叫人來次夜襲,保證能打他們個措手不及。
杜衡的第一目標是那正在更換引擎的武裝飛船,隨著他逐漸靠近那艘飛船,他發現那些太空海盜的老大還是有點腦子的。
山穀裏立著幾根十幾米高的從城市街道上挖來的路燈,在雪亮的燈光下,那些太空海盜雖然還是有些人在打瞌睡,但大多數人還是沒有放鬆警惕,在環顧著四周。
他們也知道這是他們唯一的退路。
這些被太空海盜抓過來的勞動力並沒有什麽人權可言,在得到了一個麵包和一瓶清水後,他們所有的人被要求繼續進行作業,畢竟明天就完工了,這些太空海盜自然不會為了保持長遠的效率而讓他們休息。
現在雖然是夜晚,但山穀裏仍是如同白晝,簡直就是一個晝夜不息的工廠。
在焊接的滋滋聲音中,杜衡聽到了女人的哭叫和男人的獰笑,心中不禁對這些被抓來的勞動力有些不恥,這樣都能忍?
就算空手又怎麽樣,你們這麽多人,他們就算打光了能量塊和金屬子彈也殺不了你們全部,你們就不知道反抗?
心裏腹誹著,杜衡看了看身上襤褸的打扮,他朝那兩艘飛船走去,借著那些勞動力居住的帳篷的掩護,逐漸接近那兩艘飛船。
一路走來,他發現周圍的看守越來越嚴了,特別是飛船的引擎部位,十步一崗,五步一哨,顯然那些太空海盜也擔心有勞動力拚了命的代價來破壞引擎,將他們留在這裏等死。
現在杜衡距離飛船的引擎還有四百米,但這四百米的距離上混布著許多穿著外骨骼裝甲持槍警戒的太空海盜,高處還有狙擊手在待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