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鍾前。
“條子!條子來了!”
瘦小的黑人衝進大廈的一個房間,他對盤膝坐在**的那個波娑人驚慌失措地喊道。
“救護兵果然不能和戰鬥兵種相比。”波娑人看著黑人心想。
這個黑人原先是第三艦隊的救護兵,因被人發現在醫務室裏用救人的嗎啡來吸毒,因此被艦隊開除,然後被一個黑幫大佬招攬了。
那個黑幫大佬看中他的醫術,可以在不便去醫院的時候救人,也就是小診所醫生,因此沒人願意得罪指不定什麽時候就能救自己一命的黑人。
“那又怎麽樣?我們可是軍人,沒看過電影麽?那些警察就是浪費我們這種反派能量塊的炮灰,來多少死多少。”
說著波娑人從**下來,他抄起立在床腳的激光步槍問道:“他們來了多少人?”
“……我不知道,我……”
波娑人語氣不善地說道:“什麽都沒搞清你就急匆匆地衝進來?要是在戰時,像你這種擾亂軍心的家夥我第一個就斃了你。”
“可他們悄無聲息地就摸了進來,顯然是有準備啊。”
出於軍人看不起警察的傲慢,波娑人冷冷道:“要我說幾遍?那些警察就是渣滓,戰鬥力隻有五的廢物,叫齊人手,那些女人也該玩膩了,我們分兩路殺過去。”
黑人下意識地敬了個軍禮,跑了出去。
於是當蓋亞他們衝下去的時候,迎接他們的是剛剛準備好的槍手們。
雙方剛一照麵就進入了白熱化的交火,剛開始隻有幾人,於是蓋亞他們進展飛快,隨著幾個點射,蓋亞他們從那幾個槍手的屍體旁走下去。
但隨著不斷有衣衫不整、頭發淩亂的槍手趕來支援,即便有外骨骼裝甲的幫助,蓋亞他們也被死死地壓製在天台下第五層不能下去。
因為這些槍手有半箱自動尋敵手雷,已經有兩個特警死在了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