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衡沿著電梯井的維修梯慢慢爬了上去,
在黑暗的電梯井裏,他聽見了許多人的腳步聲和叫喊聲,顯然他們還沒有逃跑這個念頭。
因為他們要將自己的戰友給救回來,戰友之情,不論對於好軍人還是壞軍人來說都是存在的。
聽到自己所處的這個高度就有人在說話和叫喊,杜衡小心翼翼地將電梯門扳開一個縫隙,在淩亂的戰術手電的雪光中,兩個男人正急匆匆地從電梯口跑過,朝逃生通道的防火門跑去。
杜衡見到這一幕,立馬將電梯門扳開了一條足以將手和手槍伸出去的縫隙,接著他對著那些槍手的背影扣動了扳機,幾個猙獰的焦黑血洞出現在他們的背上,已經穿了,他們倒地。
杜衡從電梯井裏爬了出來,他環顧四周,鼻子嗡動了幾下,眼睛越來越冰冷了,因為他聞到了濃重的男女體液的味道。
杜衡在心裏歎息一聲,希望那些苦命的女人經過心理疏導後能擁有一個新的生活。
他朝那味道傳來的方向弓腰走去,不斷環顧四周,因為他不確定還有沒有槍手在這層樓裏。
杜衡走到那散發著糜爛的味道的房門前,將門無聲扭開,為了防止門後有詭雷,他立馬退到了門旁貼牆而立。
見沒有爆炸,杜衡探出頭去,如眼的不出他所料,是白花花的大腿和無神死寂的眼神。
“我是警察。”杜衡走進房間,見沒有危險,他便將激光步槍背在了身後。
他盡量地使自己的眼神變得柔和,他輕聲對這些**的女人說道:“別怕,那些魔鬼已經被我殺死了,我是來救你們的,你們安全了。”
麵對杜衡,她們都沒有動彈,眼神死寂。
“你來救我們了?”
過了幾秒,一個女人嘶啞地問道,她對杜衡伸出了手。
杜衡走過去,蹲在她麵前,他愧疚地說道:“抱歉,我們來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