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來!”
“你他娘的給老子快點下來!”
“再磨磨蹭蹭,小心你們的皮肉!”
馬車的晃動停止了,都邪的耳朵動了動,心裏有些難忍的煩躁。
這種靜止持續了一段不算長的時間,都邪耳邊充斥的,大多是車上其他人或急或緩的呼吸聲,以及隱約間響起的一兩聲弓弦震**的聲音,和根本聽不真切的話語聲。
都邪勉強從人推中把手拔了出來,摸了摸自己後背的包袱。
三把刀還在。
“兄弟,你包袱裏有那玩意吧?”
正當都邪心情放鬆下來之時,背後陡然響起了另一人的聲音,令他心中頓生警兆!
他還未來得及說話,那個聲音又再次響起了:“嘿嘿,老子的包袱裏也有,知道嗎?這次他們說要給咱們金子,還允許咱們四處搶劫,這麽大的好事兒,不準備幾把刀怎麽應付!”
“怎麽樣,兄弟,我看你也是個聰明的,咱倆搭個夥,結伴做事兒?”
都邪剛想要說話,周圍與之擠在一起的人亂糟糟地發聲了。
“你當你聰明,你以為我們都傻麽?”
“嘿嘿,老子可不止帶了刀,家傳的袖箭都帶上了……”
“這次幹一票大的,以後吃喝不愁!”
“要我說,這次人家真理教暗地裏就是支持咱們這麽幹的,隻是沒在明麵上說而已,真傻乎乎的照著他們說的來,恐怕到時候要被坑死……”
車廂裏吵吵雜雜的,剛才說話的那個人不吭聲了。
都邪也沒再說話,啞然無語。
自己隨身攜帶刀劍,是因為三把刀皆是性命交修之器,不能任意丟棄,但進入真理教,也生怕被那些教丁們發現。
倒是沒想到這些與自己一樣,欲要來真理教‘混口飯吃’的人們,想的卻是怎麽借著真理教的名頭,幹燒殺搶掠的活計,補充自己的錢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