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主人的再三懇求之下,對方終於是答應了不立馬宰了我,而是帶著我一起上路,不過也不知道這群人腦回路的角度是有多大,他們並沒有用繩子將我直接拴在主人身上,而是把我也綁了起來。
尤其是前肢就並攏著綁在了一起,然後直接就掛到主人脖子上了,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這個造型都是比較浮誇的,我想如果這是在地球上,人家一定會以為我是一個時尚包包了。
主人和馬裏奧明顯沒有我這麽高的閑情逸致,他倆一路都是緊鎖著眉頭,主人耷拉著腦袋不知道在想些什麽,馬裏奧一直在東張西望,我想他可能是在尋找著可能逃跑的機會。
雖然我腦袋裏都是些毫無用處的東西,可這並不妨礙我的身體為得救留下一線希望,我再次祭出了拉屎標記法,每一個走過的路口都沒有被我放過。
由於我是掛在主人身前,前麵的幾泡都砸在了他的鞋子上,他發現後明白了我的用意,趁人不注意,苦笑著將我在他脖子上轉了一圈,一下子我就反掛到了他的背後。
小路崎嶇,在七拐八拐之後,我們來到了他們的駐地,離近一看,這正是我們之前攻擊的那個哨站,而更讓我們震驚的還在後麵,隻見幾個房子前站定的守衛都是用甘草紮起來的,看來我們一早便被人家算計了。
沒有囚禁,也沒有等待,一切都在人家的計劃之中,我們一刻不停地被送到了他們主事人的麵前,而比起之前的種種,這次會麵給我們精神上造成的衝擊不亞於首次見到瑞普雷納,當然,對方的震驚也絲毫不亞於我們,他千算萬算,隻是沒算到大家竟是老熟人。
居中的椅子上坐著的那人正是威爾遜,沒錯!就是那個將我們帶去同路人的威爾遜,經曆了那麽多,本來我還對能活下去抱有一線希望,可是看到這張臉後,我腦中隻剩下了一句話,“這回完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