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布為我們畫了一張巨大無邊的餅,可是主人連嗅都不想嗅一下,比起這個,他更關心的反而是石川師傅的消息,不過這些怎麽說也隻能算得上是遠慮,而弑神殿的癲狂才是實實在在的近憂。
雖然不知道我們是誰,但弑神殿切切實實地感受到了被我們刺傷的痛,為了抓住我們,即使邊界的衝突持續不斷,他們仍是派出了人手二十四小時不停地搜尋著,這也讓我們靠近最後的目標——瘋子,舉步維艱。
我們嚐試了多種方法對其進行刺殺,可換來的結果完全都是無疾而終,他們此時的警覺性實在是太高了,我們哪怕是想要靠近目標都很難。
惡略的條件讓我們很快意識到,也許遠程的狙殺才是成功率最高的選擇,於是對於馬裏奧這個潛在狙擊手的訓練也變成了日常科目,幾乎弑神殿的外圍哨站都變成了他的訓練靶場,隻是這射術的提高卻始終是進展緩慢。
幾天下來,人倒是沒有幹掉幾個,反而是阿芙羅拉實在受不了馬裏奧那張永遠有理的“巧嘴”了,最終,他被阿芙羅拉當做包袱一般丟給了主人。
像最近的日常一樣,這天我們三個又一大早便潛伏到了弑神殿的一處哨站附近埋伏了起來,為接下來的實彈訓練做著準備。
不過此時正拿著狙擊槍的人不是馬裏奧,而是主人,一切就是因為主人的吐槽,讓馬裏奧不服氣的來了句“你行你上啊!”,這才致理論知識強過實戰經驗的主人親自披裝上陣了。
雖說教育起馬裏奧來頭頭是道,可這狙擊槍主人還真就是沒有接觸過,更何況這羅巴狙擊槍還是一支外軍幾十年前生產的裝備。
他現在屏息而臥,連臉上的爬蟲都不管不顧了,因為這一槍必須命中,否則這可真就是要被徒弟“打臉”了。
馬裏奧擎著望遠鏡不住地扭動著屁股,嘴上始終沒有閑著,他用盡了渾身解數分散著主人的注意力,畢竟這也是他為自己正名的一槍,要知道他可始終是堅信“不是我不行,而是路不平”的理念怠惰至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