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突然想起來了,今天大夫不上班,隻能改天了”羅原棋一拍腦袋說道。
周牧道:“你這麽一說我也想起來了,今早我才得到的消息,我的主治大夫自己給自己割包皮,大出血涼了”
羅原棋:“你大夫挺慘的啊”
“誰說不是呢,醫者不能自醫”
“為他感到悲哀”
兩人默哀的三秒鍾,隨後又轉過身看向了餘念和淮上冬兩人。
“你們兩人相聲說的挺溜的啊”餘念冷聲道。
羅原棋道:“沒錯,周老弟啊,你這相聲說的真不錯,哪學的啊?”
周牧:“當然是京城啊,這相聲地道吧?”
羅原棋豎起大拇指,“地道”
“那是,京城現在就隻剩下地道了,我就是在地道口學的相聲”
“豁,好家夥”
餘念忍住想要拍死兩人的和衝動。
她指了指身邊的淮上冬,為兩人介紹道:“這是我的弟子,名叫淮上冬”
“上冬,這兩位一位是我的朋友,天聖門羅長老,另一位是天聖門大師兄周牧”
餘念一一介紹著。
羅原棋笑道:“這小妮子長得真漂亮,有你當年師父的樣子”
淮上冬謙虛的說道:“羅長老過譽了,倒是您身邊這位天聖門大師兄,周道友一表人渣,不好意思,
說錯了,應該是一表人才!”
她把周道友這三個字咬得極重,那感覺像是要把周牧生吞活剝了一樣。
“淮道友的美譽我就收下了,在下不才,相貌普普通通,也就帥過彥祖”周牧謙遜道。
“……”
淮上冬還是低估了周牧的臉皮。
“你們兩個認識?”餘念打量著兩人。
“不認識”周牧和淮上冬異口同聲說道。
“嗯”餘念沒有繼續問下去,帶著三人向著丹殿內部走去。
周牧鬆了口氣,還好淮上冬沒有把昨天發生的事情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