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牧看著一直沒有動作的淮上冬,他捂著自己的腦袋,表情痛苦。
“哎喲,好痛啊,我感覺我的頭都快炸裂了”
一邊說,他一邊瞥著淮上冬。
然而對此淮上冬始終是一副冰冷的表情,不為所動。
“裝,你繼續裝,紅角黑蛇毒發之前傷口皮膚必定變黑,可以的傷口一點變化都沒有”
“額……”
大意了啊。
周牧心中懊悔,早知道剛才就不應該東想西想,不然現在早就親上了。
見自己的偽裝被識破,周牧趕緊站起身,“可能是因為人的體質不同,蛇毒發作也不同吧,
我用我的人格擔保,我真是中毒了,你要信我啊,如果我有半句假話,就讓這山崩地裂”
周牧說的自然都是真話,他當然是中毒了,隻不過係統幫他治好了,而且誓言這種東西,還不如廁所裏的紙,連擦屁股都用不上。
然而,就在他說完這句話之後,花山突然開始震動了。
周牧大驚,我靠,老天爺,你這麽不給麵子的嗎?
花山上,無數的鳥獸飛散,山石滾落,砸入了花海之中。
這場震動大概持續了有近一分鍾的時間才停下來。
“你現在還有什麽想說的?”淮上冬挑眉道。
周牧訕笑道:“這,這一定是巧合,沒錯,一定是巧合,你要相信我的人格啊!”
“嗬嗬”
“哎,看來你是不相信了,真是世態炎涼啊”周牧抽泣著,用手擦拭眼角並不存在的淚水,
“也罷,我換地方躺屍,也不礙著你了,再見!”
人渣牧周牧頭也不回的跑了。
不跑不行,繼續留下來也隻有等著被打死。
淮上冬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暗罵了一句,“流氓”
不過她突然意識到自己似乎還不知道對方的名字,也不知道他住在哪兒?
“我在想什麽呢,這種流氓最好就是不要再見麵了,我還去了解他幹什麽”淮上冬趕緊拋去了腦子裏不健康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