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看向陳義平。
陳義平道:“第一件事,朱詩雨已經給我們公司這棟樓構建了‘網絡防火牆’,這棟樓裏的網絡、電子設備,我們可以不用擔心會被黑客入侵。”
“第二件事,賀一川向我們提出了交易,拿雲極拳場的‘合法賭拳許可證’,換薑紅錦。”
陳擒虎忍不住錘椅子,道:“這狗賊賀一川,果然是他們幹的!”
陳義平冷靜地道:“‘合法賭拳許可證’是雲極拳場的生命線。現在許可證的‘電子版’已經被霞社夥同黑客抹除,就算我們去相關部門辦證,霞社也會重金賄賂官方的人員,讓我們重辦許可證變得遙遙無期。”
“但如果我們能拿回紙質版的‘許可證’,再找相關部門,最快能在15天內重新持證營業。”
陳擒虎聽了,仿佛又看到了希望。
可他轉念一想:“不對,老爹。我們好不容易才有了‘薑紅錦’這一張能掣肘賀一川的‘牌’,怎麽能這麽輕易就交還回去!”
“而且,我們現在的敵人不止是霞社,還有阿瓦隆財團。潮社也出賣過我們。一個選擇錯誤,倒得就不隻是雲極拳場,而是整個雲社!”
陳擒虎越來越激動,最後站起來說道:“所以,薑紅錦絕不能用在換回雲極拳場的‘許可證’上麵。”
陳擒虎的一番話,讓在場不少人都驚訝了。明明他才應該是最想要拿回“許可證”的人。
陳義平沉聲道:“陳擒虎,生意也是戰爭的一部分。”
“家人才是最重要的!”陳擒虎握緊了拳頭。
陳義平和陳擒虎對峙良久,半晌,陳義平別開視線,靠在椅背上。
“既然你都這麽說了,那我尊重你的選擇。”
陳擒虎舒了一口氣,坐回了椅子上。
這時他突然感覺到有點奇怪。
怎麽好像大家看他的眼神,都不太對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