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陳擒虎的手機響了。
是潘亦塵的電話。
陳擒虎心頭湧現出不好的預感,但還是接通了。
“喂?”
“陳老板,有品牌方給我發了郵件,問我雲極拳場的‘合法賭拳許可證’是不是沒了?這到底什麽情況?”潘亦塵著急地問。
陳擒虎呼吸一滯。但木已成舟,他想騙潘亦塵是騙不了了,而且隻會起反效果。
陳擒虎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說道:“潘亦塵,你聽我說,‘合法賭拳許可證’是沒了,但我們很快就能辦一張回來。”
潘亦塵聲音都高了:“重新辦一張?陳老板你別嚇我,你這一張是要辦十天還是半個月,下個月就是季度冠軍爭奪賽了!”
“潘亦塵,季度冠軍爭奪賽不是不可以延遲......”
“什麽?陳老板,我求你實話告訴我,你們辦完證重新開始營業,最快要多久?”
陳擒虎咬牙道:“三、三個月。”
潘亦塵沉默了,半晌他才道:“陳老板,你不能這樣對我,如果季度冠軍爭奪賽不能如期開始,那些品牌方都會找我解約,並且讓我賠天價違約金。到時我就毀了。”
“潘亦塵......”
“陳老板,念在我給你們雲極拳場賺了那麽多錢的情麵上,允許我去別的拳場打季度冠軍爭奪賽吧。這麽多年,你對我也有栽培之恩,我會繼續按照合同條款,給你們代言費的分成......”
“陳老板,我不是不願意等雲極拳場重新營業,可是我要養一整個團隊,他們全家老小都等著我給飯吃。我不愧對你們,就會害慘他們。對不起。”
潘亦塵說完,不給陳擒虎一點挽留的機會,直接掛斷了電話。
嘟、嘟、嘟——
陳擒虎舉著手機,許久沒有放下,呆呆的像一座石雕。
鍾亦不忍看陳擒虎此時的模樣,但還是想做點什麽。他蹲下來,無聲地拍了拍陳擒虎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