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久向那兩個人走去。
他發現那兩個人的動作異常緩慢，但是還可以看出確實是在移動。
當他來到身邊的時候，其中一個人的臉已經快要正對著他。
陳久抽出匕首，用力在那人脖子上劃過。
鋒利的刀刃如同切割豆腐一樣，沒有一絲拖泥帶水。
這個人可能連自己死了都察覺不了，要等到時間恢複之後才可以。
他又向另一個人的脖子上劃了一下，然後側身從門縫擠出去。
回到茅房旁邊，他恢複了時間，邁著方步走回宴會大廳。
他重新入座之後，程善立刻讓舞姬上場表演。
紫衣的表演格外賣力，吸引了一眾大臣的目光。
這時還有宮女在向餐桌上送菜。
一片香鹵牛肉端上來的時候，陳久立刻提起了警覺。
深褐色的牛肉，還冒著熱氣，散發著異香。
上麵淋了一些紅色的醬汁，看起來十分鮮嫩可口。
但是陳久知道，毒藥肯定被放在牛肉或者醬汁裏。
他沒有動這盤菜，裝作專心欣賞表演。
不過他也在留意觀察其他人。
包括程善在內的所有人，都在一邊欣賞舞蹈一邊享用新上桌的菜肴。
最後陳久看到所有人至少都嚐過一口牛肉，心裏已經篤定，今晚的皇宮，必定會大亂。
一曲終了，舞姬退場。
程善向陳久舉杯說：“神明大人，我敬您一杯。”
陳久陪他喝了一口：“君王有事的話，現在可以說了吧？”
程善的神色未變，隻是語氣開始變得陰冷起來。
“神明大人，昨天晚上，我的書房裏出了人命，這件事您知道了嗎？”
“聽說了，好像是有人要行刺你，那人是你的妃子派來的。”
“起初我也以為是這樣，但是調查之後發現，背後主使另有其人。”
陳久問：“另有其人？你不會以為是我要害你吧？”